“可是安柊生病很难受,我现在告诉他这些不好哇……我只能先安抚他的情绪,等他好了再说呀……”
只有安柊一个人在生病吗?关承霖真的很想问。
昨晚他都要猝Si了,她有放过对他的强J吗?
今晚同样身为病号的他就应该连带她的那份迟钝对钉子的存在感到恐慌和愤怒吗?
他知道,问出口也没用的。关纾月只会觉得他是杠JiNg,和她心连心的人是远在欧洲的那一位才对。
“他当然难受,他被自己老婆发的东西g引得K裆都要炸了。”
关承霖自嘲一笑,拎着关纾月的手腕顺势把她推倒在床上,压制于身下。
也许是肺炎后遗症吧,关承霖觉得自己的嗅觉失灵了。前一秒只能闻到自己洗发水的味道,后一秒浓郁的海桐花香便萦绕在了他的鼻腔。
他贪婪地摄取着关纾月吐出的急促呼x1,等到肺部盛满清香,他贴近关纾月紧缩的耳侧命令她不许逃避。
“关纾月,你不愿意开口说,那我直接给他打电话。是告诉他你被他妈用钉子伤害了,还是跟他聊SaO,你自己选,我横竖都听着。”
不等关纾月开口回答,关承霖已经点好了语音通话键。
安柊那边几乎是秒接,坏小狗关承霖甚至按了扩音,电话那头撒娇一般的问候声快要把关纾月的羞耻心轰炸了。
“月月……我在做不好的事,你打电话过来,我会忍不住S出来的……”
关纾月闭上眼睛,大脑几近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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