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小霖确实会生气…不过月月,确定是妈妈做的吗?有没有可能是不小心挂在衣服上的?之前钉画的时候,我有在你梳妆台上放过一盒,有可能被我弄掉几颗了。”
安柊的叙述也是一种可能X,但关纾月听罢却出现了烦躁情绪,她已经很久没有被全身感官过载的感觉困扰过了,偏偏在这个时候她快要抖得停不下来。
“小柯说,她们老家有个说法,在nV人的衣服里放钉子一定能生子,妈妈和小柯是老乡。”
她做了额外的补充,希望能为她的话增添可信程度。
“但是并不能证明妈妈真的放了对不对?月月不要急,等我回去以后找她聊聊,如果真是妈妈做的,我会警告她的。”
“今天不能问吗…?你给妈妈打电话…你给大哥打电话…”
“月月,大嫂流产了,没有告诉你是因为大家害怕你担心,大哥说不需要你去探望,希望你也在家好好休息。所以我们这几天也不去给他们那头添乱哦,等我回来之后再…”
安柊话没有说完,关纾月就红着眼睛把电话挂了。
好过分。
太过分了。
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但就是觉得安柊好过分。
她蹲在地上,腰痛得根本直不起来,只能任由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板上。安柊回拨过来的几个电话都被她按掉了,关纾月现在一点都不想和他讲话!
安静地哭了有七八分钟,门外传来踢踢踏踏的上楼声,伴随着阵阵应付和答允,那人很快就站到了她工作间门口。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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