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宁迩洗澡去了,就抱一会儿她是不会发现的。”
他说罢还试图凑近吻她,要坐在客厅毫不避讳地吻她。也不知道是谁反复强调收敛与克制,难道他的行为就很老实吗?
好双标。
宁迩说了,双标的男人最欠揍。
关纾月b他率先行动起来,狠狠咬住了那两只搭在她唇角的手指,阻止了一场分分钟就会暴露的大胆亲昵。
几乎是拿出撕咬牢固包装袋的力气去咬紧他的手指关节,就算她的咬合能力再差,他也一定会在尖牙袭击下吃痛作罢的。
关纾月信心满满地等待着他投降,却发现实际情况与预想的不太一样。她的牙关逐渐发酸,可关承霖仍旧是纹丝不动地忍耐着。
他不知道痛?不知道就怪了!眼睛都红了一圈!
出自本能的于心不忍驱使着她松口,她的牙齿却在那一瞬间被关承霖紧紧抠住。
“别心软呀。如果我惹你不开心了,你应该再狠一点。”
她用舌尖将那只手指抵出口腔,目光也落在了那一圈泛红牙印上。关纾月听罢他的话火速将不该出现的心疼驱散,然后反手将掌心甩向关承霖的脸颊。
宁迩说了,男人要是欠欠地求打,那就不要吝啬巴掌。
“请问你把我手机上安柊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我要怎么等到他的主动道歉?”
关纾月质问时,语气里还燃烧着不输他脸颊那巴掌的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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