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纾月从被窝爬起,跪在床上哭着吼他。
“你好烦!我都让安柊把你叫过来吃饭了!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和好的意思吗?g嘛讲这些话?我现在惹你了吗?凭什么觉得我会恨你?你很记仇吗?那我跟你道歉你能开心点吗?而且本来就是你不对!我愿意和你讲这么多话是我原谅你了才对!你别不识好歹!我…我…我x被你气得好痛!痛了十天!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关承霖m0了两下后脑勺,怎么都找不到疼痛的根源。
他不b关纾月情绪稳定到哪里去,只是太伤心,人已经麻了。
这nV人说话可真逗。
什么叫和好?怎么能和好?
依着她的心愿同意分手,话说得都不算过分,她居然倒打一耙说他记仇?
怀孕了倒是想起家里有一个可以利用的免费冤大头,明明是她专挑痛处戳,有求于人的时候还Ga0大赦天下这一套,有意思吗?
关承霖跨过床角,直直站在了关纾月面前。他右膝跪在她双腿之间,也一把捏住那张皱成一团的气愤小脸,下手不知轻重。
“你x痛和我有关系吗?”
“怎么和你没关系?”关纾月好气好气,“要不是你伤害自己!让我好担心好担心!我能难过成这样吗?医生说我是心气郁结造成的x痛!就怪你!”
理直气壮,真是理直气壮。
关承霖的血压瞬间奔涌至头顶,冲得他忘记清醒克制为何物。
他将关纾月压制在床,手掌心也JiNg准地从她衣物边缘伸到了x上。
“怪我,所以你是什么意思?想像之前那样告诉我你老公不会,所以让我帮你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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