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承霖全部听得清清楚楚，却无法回应。
他大脑变成一台生锈的旧机器，零件卡顿得嗡嗡作响，身T动弹不得。
如果安柊妈妈是因为儿子的那个断亲借口受刺激，那导致关纾月心血被毁的是他这个发邮件陷害安柊被调查的人吗？
这算什么？连锁反应？逻辑能成立吗？
可安柊不也兴高采烈地把借口提前告知关纾月了吗？
理不清了。
真的理不清了。
于是他木木转过头，问了宁迩一个问题。
“先别问我这些，你扇我一下，狠狠扇我一下。我现在有点懵，思考不过来了。”
如果宁迩一巴掌下去，他的自责大过不服，那伤害关纾月的罪魁祸首是他自己。
反之，则不是。
宁迩不懂这是什么疗法，但还是配合地起身，抬手就扇了关承霖一耳光。
脆响、毒辣、刺痛。
关承霖的脸颊瞬间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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