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这么多年,安柊始终没有找到和关承霖和谐共处的方式。但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志同道合,有一个问题的答案,不用串通也能如出一辙。
“小霖,我们Ai她的出发点,只是希望她开心幸福对吗?”
被提问的关承霖喉咙发紧,试图吞咽下莫名其妙的难堪,却迟迟不能如意。
愧疚与认同从心底翻滚而上,压制着应激炸毛的他短暂服软。
“嗯…”
“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我们的Ai会让她喘不过气、开心不起来?”
安柊问他的同好,也反问自己。
他想,还是因为太偏执。
“小霖,如你所愿离婚不好吗?让我揽走所有过错不好吗?你是她唯一亲近的血缘,是法律也没法斩断的关系,所以即便我知道也没必要点破你提醒你。我刚才提这些是想告诉你我退让得心甘情愿,今后无论家人或伴侣你都是她的第一人选,我想请你打起JiNg神担起责任。可你为什么沉不下心、为什么已经得到你想要的结果还要去争那口气呢?”
面对质问,关承霖哑口无言。
宁迩对儿子的认知相当正确,这就是做派问题,他就这么没出息。
b没有自知之明更加可怕的,是对手早就m0透了他X格深处软弱卑劣的特征。
得意忘形。
关曜把最差劲的缺点植入进了他的基因里,却没有附赠厚脸皮应对一切的能力。
从清晨开始,关承霖找了无数个理由让自己安心、无数个证据给情敌定罪。胜利维持了不足二十四小时,他还是在歉意脱口而出时认清这一切都只是自欺欺人。
他可耻下作,且承受能力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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