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啊,反正我英语不好,听不懂洋人骂街。”
他边说边抬头看天,去年的这个时候梁城也乌云密布。
不过梁城的雨总是优柔寡断,通常要Y郁好几天才愿意往下落。关承霖和拉斯维加斯不熟,他只知道中午出机场时还是YAnyAn高照,这会儿刚变天就有雨滴砸到他脸上。
随后大雨倾泻,灌得墓园草地上的宾客们猝不及防。
耳边尖叫声四起,关曜的几位美国家眷东奔西跑,但他的亲妹妹还傻乎乎地捂着脑袋一动不动。关承霖脱外套的速度再快,也抵不过这暴雨骤降。
他将西装外套撑在关纾月头顶,左顾右盼着寻找就近的避雨场所。不知不觉中,她向他贴近。久违的T温萦绕在他腰间,关承霖下意识站到她身后,将她护在怀中。
“我数三二一,我们一起跑到小房子那里。注意脚步不要停,不然我会撞到你。”
他透过嘈杂的雨声向她搭话,关纾月听不清。她一手抹着脸上的雨,一手指着另一个方向。
“妈妈过来了…她包里有伞…”
关承霖抬头看,宁迩正举着一把黑sE大伞冲他们飞奔而来。
虽然她总说身T挺好,但许久没有回家尽孝的儿子也不能放任老母亲在雨中狂奔。关承霖想都没想就将关纾月扛在肩上,仗着自己腿长主动上前接伞。
关纾月被吓得嗷嗷直叫,叫得b那些美国亲戚还要夸张,于是关承霖也成功挨了宁迩的巴掌。
“草地多滑啊!居然把人扛起来跑?这要是摔倒了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抱得特别紧,摔倒了也是她压我身上,会护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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