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们从来都不是能一起睡觉的关系,却又睡过一次又一次?
还是太久没C他了,关纾月都忘记自己是怎么用他的嘴巴、手指、手腕、腹肌还有X器抵达极乐仙境了。
而且见到她后关承霖的行为要b幻想收敛百倍,是她偷偷趁人不备来掀被子,还伸手m0来m0去。
挑衅的人向来都是关纾月,去年和今年没什么不同,她还是那么喜欢在春天、在三月对他动手动脚。
关承霖昂头看向关纾月,有意拉她掉进回忆。
“是的,姑姑不应该睡侄子。但关纾月去年这时候睡了我,她夺走我的清白把我变成她的X玩具,结果现在居然教育我说我和她不是可以睡觉的关系。这算什么?人X小测试?”
“那能一样吗?我们已经结束了!”关纾月双手握拳,吼得浑身发抖。
“什么时候结束的?”关承霖陷入思考,“我们只是各自安好了一段时间,没有分手啊。”
“哈?!我早就把你甩了!!去年六月!!”
“你再想想?是不是你说的,没有开始也就没有分手?是不是你说的,你没有JiNg力调教我所以要放生我?报告小主人,我被你松开项圈流放户外自主学习了大半年的生存技能和社交法则,现在已经是一只不会让你C心失望并且拥有自我管理能力的好狗了!请小主人在收我回家前对我进行质量检验!先从身T素质开始吧!汪汪汪!”
“……”
简直就是诡辩,简直就是钻空子,简直就是玩文字游戏。
关纾月气不打一处来。
她生怕这洋洋自得的坏狗扑上来把她T1aN了,于是默默后退,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疯狂翻找目标用户。
“我要告诉我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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