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会烦到你?我都没有靠近你,很听话啊。”
“天啊关承霖…你怎么好意思装无辜?”
关纾月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放生第二十二天往我家门口放花盆,生怕我不知道你来过。第四十四天,妈妈告诉我你要盘我的店,还y给我塞了一张卡,我就问你那五十万到底是转让费还是给我的零花钱??”
“又过了二十天你车修好了,不去取,还把我留成紧急联系人,你知道4S店给我打了多少电话吗?九月我收到一盒香氛蜡烛,打开一看是品牌方给你寄的生日礼。十月、十一月、十二月、一月,逢音乐节和演出的订单必定跟你有关系。二月我…反正你总是掐着时间出来打转,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滔滔不绝地进行了一番指控,时间、事件、过程清晰,证据十分确凿。
嫌疑人关承霖不做辩解、供认不讳。
“对呀,我就是故意的。毕竟离家在外生存不易,我不希望我的小主人过度担忧。但她不许我靠近,也不许我和她说话,我只能到处找机会向她传递信息,告诉她我很好别担心。”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让我想你的!”
“这倒不是…”
关承霖偷偷将情绪波动藏在了黏乎惺忪的声音里。
“你那时候让我尝试二十一天法则去忘记你,我做不到,也怕你做到。所以就算我是故意的,也只是怕你真的忘了我。但现在看来你不仅没忘,刚刚还说想我了,而且我传递的那些信息你都记得很清楚。哎呀…好幸福…”
“我…!”
就这样不争气地把实话说出来了,关纾月彻底语塞。她推着蹬着试图挣脱开怀抱,却又被关承霖托住PGU贴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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