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尴尬心虚的时候总会假装很忙。关纾月随手拽了件衣服遮腿,边遮边踢关承霖。
“不是过敏哈哈…你赶紧出去,我要换衣服了,我们现在不是那种可以不避嫌的关系!”
心疼、疑惑、匪夷所思一涌而上,关承霖面露苦sE。他拾起拖在地上的衣角,将衣物高高举到关纾月面前发问。
“你确定你穿我衣服算避嫌?”
“……”
关纾月扯过衣服就往身后一扔。
“哈哈哈…拿错了…”
“不知道在别扭什么,你哪里我没看过?转过来。”关承霖扒着她的大腿令其转身,“到底怎么Ga0的?水土不服吗?那也太严重了,去医院看过没?”
“没有…不是水土不服…来美国之前就有了…一个多礼拜过去了也没事…反正又不痒又不疼…不管它了…”
“……”
什么叫一个多礼拜过去了也没事?
什么叫反正不痒不疼就不管它了?
关承霖怀疑这人根本就没学会生活,还是和以前一样对自身的病痛冷暖迟钝得要命。
他从行李箱中拿起一条连衣裙,撑开领口就要往关纾月头上套。
“走吧,去医院查查。”
“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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