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监院关心了,玉笙并无大碍……学生们快回来了,我该准备去给他们上课了”,说完便要起身,不想还未直起身子便双脚一软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不单如此疲软无力,他还觉眼前一阵发黑,有热流涌上头颅地叫他头晕目眩,就连身后那难以启齿的地方也开始传来阵阵热辣的疼意。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这……这……”
耳边传来监院焦急的声音,倒地的李玉笙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而他恍然迷离间好似看到有人走了过来,只是还未看清便失去了意识。
监院年纪稍大不能将其扶起,正不知如何是好时恰巧见到杜俞楠走了过来,便连忙对他道:“先生身体不适晕到了,俞楠你快把先生送回去,再去给他请位大夫来”
杜俞楠只是恰巧路过本无理会之意,但无奈是监院所说只得眉心微锁着拦腰将其抱起往书院外走去。
监院见这杜俞楠从头到尾只是不冷不淡的应了声是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暗想着这学生果真年轻心高气傲。虽不好猜测日后有没有一番大为,但也希望不会做些出格的事来。
杜俞楠将他放到床上后便要转身去请大夫,只是刚走至门口便听到他轻声道:“不……不用麻烦大夫,我只是有些睡眠不足,歇歇便好”
李玉笙喘着气想从床上坐起,无奈四肢无力头昏脑胀……他知定是那伤口在作祟。
杜俞楠见他强撑模样倒也懒得上演什么苦口婆心劝说的戏码,哼笑了一声后便径直离开。
李玉笙见他走了才稍稍安下心,想着若是大夫知晓了他的伤定是极其不堪。思索间又忍不住闭上眼睛昏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李玉笙被额头的凉意惊醒。
一睁眼便见到杜俞楠正将一块冷巾拧的半干放置在他的额头上。不容他诧异便听到他嗤笑说:“先生果真是睡眠不足,从早晨一直睡到现在”
李玉笙以为自己没醒,但就是梦里他也不敢相信这杜俞楠竟会好心来照顾他。可身体的不适又叫他明白这并非梦境。
“现在是……什么时辰?”
“申时了吧,书院已经放学了”,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今日我因先生发烧晕倒而未能上课,不知先生要怎么补偿我?”
李玉笙一愣,满是惊愕:“你……就这么照顾了我一天?”
“先生若是不信可去问那药铺大夫我是否又是请他来又是抓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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