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他反应过来,身上的手猛地抽离了,就连围裹着他的热度也瞬间消失不见,就像不曾发生过什么似的,他的身体瞬间不受控制的松懈了下来,顺着门板滑落着跪在了地上。而肩上的疼却依旧鲜明,让他不知哪里来了力气的想要逃离。
尽管离不开这里,也总比待在随时会有人路过敲门的地方好。
茫然勉强地站起了身,陌生的环境让他无力,也是摸索着能触碰到的东西时,耳边猛地听到木块相碰撞的声音,未等他意识到什么,身体忽的不受控制的前倾,在意识到门被自己打开了的瞬间心脏霎时提了起来,惊慌失措绝望不已,脑中也瞬间闪过无数种有人站在门外的画面,狼狈难堪。
就在他绝望的等待身体传来剧痛时,肩膀忽地一疼,一股好似要将他手臂分离的力度将他的身体骤然拉起,未等他反应过来,身体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接着被野蛮地甩到了地上。
一道响亮的关门声让他瞬间从摔倒后的疼痛中回过神,只是刚发出一个音调,身体又猛地被拉起,被迫行走了几步后腹间突然传来被硬物抵住的巨疼,接着头皮一紧,上半身被迫弯曲着贴在了平坦的地方上。
“唔……你……你做什么!”李玉笙浑身上下无一不在疼在,在意识到被压在了桌上时霎时觉得气恼地抬起头要挣扎,头颅却突然被用力的按住,侧着脸紧紧地贴在了桌子上。
那禁锢着他的手忽的下移挪到了脖子上,大有他稍一挣扎便将它折断的威胁。
杜俞楠冷笑着看着他:“原来你还是想去找他?连会不会被他发现了你和我的事也不在乎?”说着忽然俯身凑到了他的耳侧,“刚刚门外若是有人站着,你说你是杀了他还是杀了自己?”
李玉笙只觉后脊发凉,胸口剧烈起伏着,而他怎会分辨不出这杜俞楠分明是在愤怒!
因为什么?是因为差点被人知晓了他们间的龌鹾?可就是被人看了去也不会引火到他身上,更何况就算被公之于众弄得个人尽皆知,也全是他惹的祸端,他有什么资格来愤怒?
一想到此,李玉笙顿时觉得气恼,挣扎着却依旧动弹不得。
“杜俞楠你不要肆意妄为!”
“早就太迟了”
话音一落,李玉笙忽的感觉到有一炙热的硬物抵在了毫无遮挡的后庭处,刚欲惊呼出声,一股撕裂的剧痛便猛地传入脑中,让他身体瞬间僵直,倒吸了口凉气,握紧住双拳,不敢动弹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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