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竟也会有对他说这叫人安心的话的人。
不知走向何处,李玉笙只知自己被强制依偎在那人怀中,身旁有模糊的声音谈论着什么,过了没多久又悉数抛至身后,只剩下泥沙被踩踏的声音。
“这是去见谁?”李玉笙有些不安,一想及两人动作过于亲昵不由得面上一热,连同着接触的部位也热的可怕,欲挣脱开却听见他不悦地道:“别动别出声,现在开始你是个哑巴”
杜俞楠停在一处山脚下的茅屋前,淡淡地扫视着,目光定在屋前晒弄着东西的背影,对着李玉笙道:“站着不要动”,接着缓步站到那背影后,握拳道:“晚辈见过南先生”
那背影并未转身回应,摆弄的动作也未停顿,好似未听见。
杜俞楠站立许久,见他晒完才侧身看他,便再次握拳道:“南先生”
男人一身黑衣,身材健挺,五官端正棱角分明,眉宇间带着不亲近的沉稳与寡淡。
杜俞楠见他目光打量着他们,连忙恭谨地又道:“晚辈曾递书信给南先生,今日前来拜访求医多有打……”
“原来是杜公子”,男人打断了他的客套话,目光移向他身后的人,看了眼后便将视线收回,转身往屋内走,道:“我可未答应愿与你治病”
“南先生,”杜俞楠心下一惊,连忙握拳挽留:“晚辈知先生不爱打扰,但晚辈实属无奈,若先生肯出手相救,晚辈定不忘先生鸿恩,愿为先生效犬马之劳”
男人脚步一顿,哼笑着扭头看他,“那要你替我做任何事都肯?”
杜俞楠一愣,知他是同意医治,当即应和:“只要不违背伦常法律,晚辈在所不辞”
“你倒是敢信口开河”,男人轻笑着再度看向李玉笙,见他双目无光便猜到什么,“她是因何失明?”顿了顿,“她又是你何人?”
李玉笙一愣,想起杜俞楠所说便未敢出声,心下也知那杜俞楠口中的人定是打量着自己,顿时全身僵直不敢动弹。而身着的衣裙也让他无地自容,好似置于水深火热,满身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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