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俞楠虽不知他是何人,也不想牵扯进麻烦事,但迟疑一番还是忍不住问:“敢问阁下姓名?”
“阮渊,七客堂少堂主,若他日后写信让你做难做的事便写信告知于我”
“倒也不必,毕竟是我应允的,”杜俞楠说着,忽的瞧见远处天际泛起白边,又看了眼李玉笙,穿着中衣茫然无神,毫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而那抓着他的指尖正冷的微微发颤。
杜俞楠又看了眼依旧注视着火势的男人,深不可测,索性给李玉笙套上衣物后便抱起他往村头走去。
李玉笙虽觉像个女子般被打横抱起有些奇怪,但他深怕因惹恼了杜俞楠而被扔下,于是反倒抓紧了他的手臂,问:“……这是去哪?那放火是何意?”
“回家,”杜俞楠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却不禁感到好笑,“其他事你不用管,”顿了顿,“停放在村头的马车昨日被人偷了,所以我们走水路回去”
李玉笙一愣:“为何定走水路?”
“旱路稍慢些,水路一日便可”
“……那来时为何不走水路?”偏偏走走停停般拖延时日。
“那水路多靠流水推动,若来时走水路便是逆流而行,除去麻烦不说还要慢些功夫”
“原来如此……”李玉笙轻叹着,既喜又悲。
喜他做事周全,悲己误人子弟。
杜俞楠循着记忆走路许久终于来到一处码头,那码头天未亮便开始作业打理运送的船客和货物,此时又正值初冬,极多人趁水面未结冰而打算着。
“人有点多,你待在这里,我去问问回去的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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