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进入这个家的第一天起,哥哥从未承认是他的哥哥,他很伤心,以为哥哥一辈子不会承认,没想到哥哥终于承认了,豆豆欣喜若狂。
“哥哥哥哥哥哥……”豆豆一连叫了几十声哥哥,每叫一声大鸡巴便野兽交媾般凶狠地上顶一次,啪啪啪,哲的后背摩擦着墙,整个身子剧烈摇晃。
在即将高潮射精的一刻屁股里的大鸡巴抽了出去,哲刚想发作整个人却是雌兽一般被压在地上,他的傻子弟弟趴在他的身上,大鸡巴疯狂进出,哲控制不住尖叫,被干得更猛,整个房间到处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以及哲的骚叫。
啪——大鸡巴全根没入,豆豆低吼一声,无师自通地死死咬住身下男人的后颈,精关大开,海量精液爆射喷薄。
“嗬……”哲翻着白眼,鸡巴也几乎同一时刻甩动着喷射。
食髓知味的豆豆很快又硬了,哲望着傻子弟弟跳动的大鸡巴,心里是既害怕又期待。
迎着傻子弟弟如狼似虎的目光,躺在床上的哲挽起双腿,暴露出自己被干了半夜被爆射多次合不拢往外流着男人精液的淫荡骚屁眼,豆豆喉结滚动,大鸡巴没有迟疑噗——捅进发骚的哥哥屁眼。
“哈……唔……唔……”豆豆吃身下哥哥的舌头,往外扯着吸吮,舌头被拉出口外,坏了似地回不去了,就那么放荡地吐在唇外,随着被干屁股骚浪地甩动。
凝视着哥哥村子里发春母狗的表情,豆豆狂顶胯,顶得哥哥又哭又叫,豆豆就像母亲以前哄他那样哄身下男人,“乖,哥哥不哭”边哄边亲吻脸颊,而哲不想被亲吻脸颊,他想被吃舌头,他吐着舌头搂紧身上又壮又胖的傻子弟弟,“吃哥哥的舌头”没等傻子弟弟行动哲便等不及主动吻了上去。
“唔唔……”
被傻子弟弟狂干一夜,灌了一屁股的腥臭精液,双腿哆嗦合不拢,第二天,哲是在床上躺着度过的。到了晚上,豆豆下了学一秒不耽搁骑着自行车狂奔回家。
“哥哥!”
哲被突然闯进房间的傻子弟弟抱了个满怀,哲愿意同对方做爱但并不代表他承认了对方,无论他和傻子做多少次,傻子永远是傻子,永远只能住在仆人住的一楼,永远不能没有他的规定擅自闯入他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