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群欢:六壶酒灌肚,高台之上五盗匪轮流/围观/当众失 (2 / 6)

 热门推荐:#
        簪子取出,哲在簪头端详到一小小的“青”字,刻工不怎么样,字有些歪斜,青儿却视若宝贝般,轻柔抚摸多遍,讲述了一件往事。

        他不是本地人,是外出游行途中被牙子迷晕卖到晚香馆的,他是个正经的读书人,祖上三代虽不至于官至宰相,但举人进士从未断过。进到晚香馆,和许多被卖到晚香馆的小倌一样,最初死活不肯卖身,想要逃出去,逃几次被抓回来几次,被打得遍体鳞伤,他不敢再逃,他屈辱地接受了。

        他的初夜是一个六十多岁家里妻妾成群的老乡绅,自己不中用,肏了他一次把他丢给小厮,看着小厮轮流弄他在桌前喝茶吃点心。此后,因着他的相貌不错频繁地有客人指名点他,他成了自己最不耻的下流妓子,每日只知张开腿被弄,直到遇到一个人。

        他作的几首发泄内心苦闷的诗不知怎地传到了那人手上,那人大为赞好,寻到晚香馆来。其实那人和别的客人一样轻浮,不过是来找乐子,偏那人生了副好皮囊,让人讨厌不起来。弄他的时候常常让他做些淫词艳曲,他不肯,那人就又哄又求,他往往败下阵来。

        他日日过来,先是夜间,和他颠龙倒凤,后来天亮了也赖着不走,馆主自是不许的,于是他花钱买下他的几日,于是他们白日黑夜每时每刻都腻在一起。

        青儿眼眶微红,眸中尽是对过往的怀恋,“我喜桃木,想要买支桃木簪,他不许,他说那些粗陋之物又经不知多少人的手摸过,污秽不堪,配不上我,没几日,他送给我一个盒子,盒子里是一支桃木簪。”

        后来的事青儿不再讲,而不用青儿讲,哲也能猜个七七八八,那人厌倦了青儿,在晚香馆或别处寻到了别的感兴趣的,弃了旧人,宠幸新人。

        天晴了,晚香馆恢复往日的热闹,哲再次每夜每夜辗转于各个男子身下,淫荡的肉躯顷刻间沉沦于欲海,哲大张腿,哲口流涎液吐露舌头,哲骑在男人身上摇臀摆胯,哲被臭鸡巴射了一屁股尿,昏过去前,哲的眼前闪过一张脸,清秀的,泪眼涟涟的,深情的,痛苦绝望……

        这日晚香馆来了几个独特的客人,一个比一个膀大腰圆,一个赛一个凶神恶煞,光是往哪一站,客人都不知吓跑多少个,更不用提整日待在晚香馆馆门都不曾踏出几次的小倌们。

        馆主起初以为是来砸场子的,使个眼神给身后的龟公,龟公会意,不一会儿,大汉对大汉,满厅的客人跑得一个不剩。

        对峙半天,却见为首的扔出一袋子,馆主慌忙接住了,打开一瞧,“哎呦,我的爷来,对不住,怠慢了怠慢了,孩儿们,快快出来接客,贵客!贵客呀!”一袋子全是金子,金子呀,馆主直笑得脸上的白粉掉了一地。管他是匪是兵,给钱的就是爷。

        小倌们呼啦啦出来了,离开晚香馆的没走远的听说不是闹事的又回去了,很快,大厅重现一派欢乐。

        倒了近两个时辰酒的哲,见迟迟没有客人点他,便和馆主说明情况请求回去就寝,馆主摆摆手同意了。

        回到房间歇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房门嘭地开了,哲以为是龟公,却见来人是一满头大汗的小倌,“出事了。”

        哲被迫和小倌赶往前厅,一路上小倌简单说明了情况,春儿来到前面找龟公说了两句话,可巧让其中一个好汉给瞧见了,好汉闹着让春儿陪酒,春儿去了,陪着酒呢好汉当场就要弄春儿,春儿不从,又哭又闹,馆主赶来要为好汉安排别的好儿子,青儿也来了,好汉放下春儿,指着青儿要青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