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秋诧异地看了一样张杨,对方武力值确实很勇猛,但这政治情商能力是真的不行啊。
到现在还以为双方可以坐下来和谈,这可是你死我活的斗争。
难怪张杨后来被下属给杀了,这是真的不懂权术啊。
“稚叔,赵氏不会和谈,他们需要一个人背锅,而这个背锅的人必须开不了口。不然你以为一个小小赵氏可以抵挡张让这个大宦官的怒火?
孙县令是张让的外甥,赵氏必须证明我就是那个杀了孙县令的人,而他还必须要杀了我给孙县令报仇,这是给张让的交代!”
听懂这话,张杨不由得丧气。
“那该怎么办?进入县城要登记,明天守城门的人肯定会阻止我们带武器进去,甚至还可能限制人数,到时候我们可能都进入不了县城!”
所以这是一个明晃晃要截杀杨秋的阳谋。
可是,这世上怎么可能存在绝对的必胜之策呢?
只要是人负责的事情,那就一定有漏洞可钻,只看你愿意付出多少代价而已。
“看来要欠一个人情了。”
说完这句话,杨秋便吩咐人收敛了王氏兄弟的尸体,然后带着身边几个亲信出发去见了郭泰。
太平道的势力遍布在中下层,一晚上的时间不足以让杨秋自己打通关节,但是太平道可以。
于是在明了杨秋的来意之后,郭泰爽快地答应了帮这个忙。
接下来这一晚上的时间,杨秋让张杨带着人走地道偷偷来到了县城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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