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要我们卑躬屈膝,乞求他们施舍一口残羹剩饭!
我们为什么不反抗?难道那把刀只能割掉我们的脑袋,不能割掉他们的脑袋!”
“小民发如韭,剪复生;头如鸡,割复鸣!1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既然都活不下去了,难道还不杀了这群畜生!”
此言一出,杨北拿起刘一刀的那把行刑刀直接冲向了李刑曹面前,然后一刀捅到了对方腹部。
鲜血四溅,杨北凄凉地吟唱了起来。
“硕鼠硕鼠,无食我黍!三岁贯女,莫我肯顾。逝将去女,适彼乐土。乐土乐土,爰得我所。
硕鼠硕鼠,无食我麦!三岁贯女,莫我肯德。逝将去女,适彼乐国。乐国乐国,爰得我直?
硕鼠硕鼠,无食我苗!三岁贯女,莫我肯劳。逝将去女,适彼乐郊。乐郊乐郊,谁之永号?”2
那些绵延不绝的苦痛,好像都在这个时候浮现了起来。
众人跟着吟唱,然后大哭,接着,也不知道谁大喊了几声。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乡亲们,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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