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他们压制下去了,结果他们现在竟然给他玩这一手,这分明就是在逼他!
愤怒的刘宏气得在宫殿里面砸了无数的东西,他明白这群官员的小心思。
只是一想到提议解除党锢的人是皇甫嵩,刘宏就气得要死。
好好的一个凉州武人,天天和那群党人混在一起,现在竟然还以为请求解除党锢能让那群党人高看一眼,简直就是蠢货!
难道皇甫嵩以为和党人交好,他就不是凉州武人了,朝廷的那些关东士族就不会防备他手中的军权了,可笑至极。
这皇甫嵩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的人?
真以为凉州人和关东士族能混到一起去吗?连他都只能小心翼翼的重用河北士族。
愚蠢,愚蠢至极!
刘宏气得在自己的宫殿里面大骂朝廷的官员,怒骂皇甫嵩的愚蠢,然后再顺便骂一下太平道和杨家军。
真是岂有此理,这群人竟然都以为他这个天子可以随意欺辱了吗?
狂怒的刘宏气得想要杀人,而在这个时候,正在上值的吕强突然跪在了他的面前。
“出去,朕现在不想见任何人,滚出去!”
“陛下,臣自知不该妄言,然观当下这天下大势,已然是清晰明了。党锢之祸,使得众多士子与朝廷心生间隙,这其中之人,定有满心愤懑者。
若陛下仍不施予宽宥,恐怕他们会与那张角之流暗中勾结。一旦这二者合于一处,到那时,天下必定大乱,只怕难以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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