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讲套路的玩法让众人一时之间难以适应,袁绍现在甚至都一筹莫展。
“本初,这黄巾军背后定有高人指点,眼下我等形势颇为不利。党锢之祸虽已解除,但赵忠和张让的亲族却遭屠灭大半。
若黄巾军继续屠灭其他宦官家属,仇恨将愈发深重。
再加上如今有传言称,黄巾军的武器和粮食皆由党人家族暗中支持,届时,宦官恐将疯狂报复我等党人。”
“什么?竟有这等传言!那岂不是说,天子和宦官也都会得知此事!”
袁绍非常惊愕,何颙也忧愁地点头。
谁都不知道这个传言是什么时候传出来的,但现在好像整个洛阳都知道了这件事。
“接下来恐怕将有一场硬仗要打,本初,你是否知晓天子目前的态度?
万一天子突然再次对党人举起屠刀,又或者宦官逼迫天子对我等党人下手,我们必须有所准备,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袁绍摇头,军报今天才传到洛阳,他也是刚刚才知道,所以天子现在估计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那么天子到底是什么态度?只能等会儿去叔父那里问情况。
“伯求,为防意外,我们得赶紧让洛阳的党人撤离。万一宦官在疯狂之下报复我等,到时候岂不是要被困死在洛阳?
你现在立即去组织洛阳的党人离开这里,洛阳现在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何颙瞬间肃然了神色,他自然也能够想到最坏的情况,无非是党人和宦官之间再一次你死我活地屠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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