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杨秋都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了。
“大王,此事不必忧虑,以我猜测,铸造伪钱之人断然不会继续此事?”
徐庶此言一出,杨秋感兴趣的问了起来。
“元直此言何意?”
“荀刺史方才已言,此种钱币仅少部分流通于市场,亦仅有少部分人接纳。
由此可见,仿制之人亦清楚,我昭国境内不允此种货币流通,故只能于汉地流通。
那么,此种钱币于汉地一枚可购多少粮食?与五铢钱价值相差几何?若其价值与五铢钱相同,这背后之人定然亏本。
所以,一旦此事无利可图,此种钱币断然不会大量蔓延,无人会做亏本之事。
除非我昭国允许此种钱币流通,且一枚伪钱与真正之大昭通宝购买所得之物一样,不然,所有的仿冒者最后都会发现,自己耗费诸多成本,最后却难以获利。”
徐庶这番话一说出来,杨秋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竟然忘了这事儿,刚刚只想到了伪钱会影响市场,忘了制造伪钱也有亏本这回事儿。
“友若,这种伪钱在幽州一枚购买的东西有多少,可与五铢钱相同?”
这个问题之前荀谌也没有想到,但此事一经徐庶提醒,他也发觉了这其中的奥秘,原本的凝重之色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倒是某一时之间思虑过多了。
没错,此等伪钱在幽州境内流通,一枚伪钱与一枚五铢钱所购之物相同,难怪此前不能大量流通于市场。
方才徐主簿话语倒是提醒了某,若我所料不错的话,此一枚伪钱所含之铜恐怕还要高于五铢钱,这背后制伪钱之人恐怕做完之后甚是叹息懊悔!”
此话一说出来,众人都笑了,气氛也变得轻松了起来,因为众人都明白了这其间的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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