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收起了烛台。她转身走向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工具柜,从中取出了一个结构复杂、带有皮制束缚带和金属部件的装置——那是一个设计精巧的窒息工具。她拿着它无声地走回石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因撕蜡剧痛而瘫软抽搐、胸前一片红肿狼藉的陆青竹。
陆青竹看到那个散发着冰冷寒光的装置,瞳孔骤然紧缩,比之前蜡烫和撕蜡更强烈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不…不要…求……”
他破碎的哀求被女人无视。她精准地掰过他的下颌,将覆盖口鼻的金属部件粗暴地扣在他脸上,皮革束带在他脑后瞬间收紧固定。
“呜——嗬……”陆青竹的口鼻呼吸被彻底剥夺,骇人的窒息声响从喉咙深处挤出。
双眼因极致的痛苦和缺氧而圆睁暴突,布满血丝,身体在求生本能下疯狂挣动,锁链被紧绷拉扯,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如同吸入滚烫的玻璃渣,胸腔被无形的烙铁填满膨胀,肺部撕裂般的剧痛与意识边缘袭来的黑翳疯狂撕扯着他。
姜锐单手托着下巴,屏幕冷光映照着她专注的脸。
看着角色因窒息而扭曲涨红的面孔、暴起的青筋、剧烈起伏却被锁链死死禁锢的胸膛,以及那双逐渐涣散的瞳孔,姜锐的呼吸加重了许多。
屏幕侧面弹出了【氧气量:20】的提示,它正闪烁着微微的红光,还在迅速下降,只是短短几秒钟,就掉到了10。
姜锐操作屏幕,拿开面罩,欣赏着屏幕里漂亮青年被自己亲手逼到如此狼狈的样子。
陆青竹的意识在无边黑暗的边缘沉浮,像即将熄灭的火种。
胸腔像被巨石碾压,肺腑撕裂般的剧痛让很快就耗尽了他最后一丝气力。
他圆睁的双眼中血丝密布,视野中女人的身影扭曲晃动,已被铺天盖地的黑翳吞噬大半,耳中只余自己喉咙里发出的、越来越微弱骇人的“嗬…嗬…”声,那是对生本能的绝望悲鸣。
氧气一点点耗尽的感觉是如此清晰,仿佛灵魂正一点点被强制抽离这具饱受摧残的躯壳。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前的瞬间——
“咔哒。”
一声细微的轻响,如同天籁般刺破了他濒死的幻觉。
下颌上的巨大钳制感骤然消失!那死死扣在他脸上的、剥夺了呼吸的冰冷金属部件被猛地移开,覆盖口鼻的可怕压力瞬间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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