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尘看着屋内橙黄色的柔光,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这间房是他亲手给迟星收拾好的,门带锁,且只有一把钥匙,就在他的口袋里。
迟星的被褥不是新的,是他睡过的。
但迟星可能还没进过被窝所以不知道…也有可能进了也不知道。
何光尘慢慢走进来,还反手关上了门。
迟星顿了下后,也没有说什么。
主要是门开着,外头黑漆漆一片,他也有点发怵。
迟星是怕黑的,因为很小的时候他在老家那边因为一片漆黑不小心踩到过一只老鼠,至今都是他的心理阴影。
因为房间里没有椅子,所以迟星直接坐在了床榻边沿。
洗澡前他就坐了会儿,这床坐着很舒服,软硬刚好,也不知道是什么垫子。
迟星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一脸欲言又止的何光尘,直接问了:“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话刚出口,迟星就略感后悔。
他太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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