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尘无措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抿住了唇,在这一刻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砍了。
还是迟星再度出声,才把他的戾气压下去:“没事。”
他莞尔,干脆自己撕开了包装袋:“你力气比我想象得大,真好。”
迟星说:“装画架的时候肯定很轻松…我到现在装画架拧螺丝还是觉得费劲。”
倒不是他娇弱,而是新画架的螺丝和孔洞总会有几分不契合,得靠蛮力。
当然,也有可能因为迟星买的画架都太劣质。
何光尘登时又觉得自己的手有用了:“那以后……”
他有点期待:“我帮你装。”
迟星微顿,看了看何光尘:“…好。”
何光尘现在需要一个心锚。
等他走出来后,再把这个心锚拔了就好了。
迟星把手套从里面拿出来,递了一个给他。
发现里面的东西和自己想象得不一样,并且和社会脱节了好多年的何光尘怔了怔:“…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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