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信定的震动闹钟响起,他拿出手机按了停止:“小迟总,到时间了。”
迟星说好,起身的同时拿起了外套。
郑文信知道他不爱和人有肢体接触,所以没有上前辅助他穿上西装外套。
迟星低眼扣扣子,又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句:“爷爷的身体怎么样了?”
郑文信轻声:“上周报告出来了,对比这个年纪的老人来说,已经算是硬朗了。”
说话的艺术啊。
迟星很轻地扯了下嘴角。
“走吧。”他说:“早点定下来,爷爷也能早点放心。”
只是在迟星的条件下,早点定下来的可能性太低。
这次这位大他四岁,其实说起来也才二十二,但二十二,在这个圈子里,只要家里不是溺爱,就不是一个算小的年纪了。
心理年龄会成熟很多,也有自己的见识和想法。
说不欢而散倒不至于,只是迟星知道多半要黄。
尤其走时,对方还笑着跟他说了句:“其实我觉得你这个年纪还太小,就算要物色对象,也该毕业后,毕竟你还没有过一场刻骨铭心的恋爱,万一以后遇上了呢?”
迟星只是冲她笑笑,没有过多解释或是辩解,只说:“我可以保证我能冷静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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