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方面,她争不过裴道珠……
崔凌人反驳道:“圣人说,‘人之初,性本善’,世上没有人愿意作恶,所以只要咱们好好对待那些难民,他们自然会被我们感化,又怎么舍得在城里烧杀掳掠?”
裴道珠暗暗啐了句天真。
北方距离建康那么遥远,那些难民是怎么一路逃过来的?
沿途,为了活下去,必定烧杀掳掠过。
她一贯喜欢以最恶的角度揣度人性。
这是她在乱世之中活下去的准则。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崔凌人果断地望向萧衡,期待道:“九爷觉得,我和裴道珠谁对谁错?”
萧衡瞥了眼裴道珠。
裴家的小娘子,看似娇弱,实则眼底全是骄傲。
他轻叩棋桌,难得与裴道珠观点相同:“阿难所言有理。开仓救济可以,但贸然将难民放入城中,无论从哪个角度考量,都绝对不行。”
崔凌人眼里的期待,悄然化作失望和难堪。
她咬了咬嘴唇,没再出声。
……
棋室的活动结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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