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自家主子的表情:“除了膳食,卑职瞧见裴姑娘帐中还有好些金珠宝贝玉钗首饰,想必都是别家郎君送的。”
萧衡面无表情,仍旧盯着棋盘。
随从斗胆:“主子可是……生气了?”
“生气?”
萧衡笑了。
他淡淡道:“高门玩物而已,有什么可生气的?记住,大丈夫顶天立地,可以为家国动情,可以为先祖恸哭,但绝不能被女子牵制情绪。”
随从恭敬称是,余光偷偷瞟了眼萧衡的指尖。
主子嘴上说着最狠的话,可那枚白玉棋子,却在他的指尖化作齑粉,可见他用了多大的力道。
就这样,还敢说不被女子牵制情绪……
他家主子,分明就被裴姑娘牵制得死死的呀!
……
此时,裴道珠帐中。
天色已晚,帐中点了几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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