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首饰太多了,她早已忘记那天戴的是哪对耳坠。
这两天吩咐侍女仔细收拣查看,才发现她根本就没有丢过耳坠。
那些话,不过是裴道珠恐吓她罢了!
她猛然攥紧窗棂。
裴道珠故意戏弄她,害她寝食难安,她不报复回去,就不叫顾燕婉!
她眼神冷酷,唤来侍女,低声耳语了几句。
秦淮河畔。
裴道珠和枕星吃完樱桃酥酪,沿着河水散步。
走到一处拱桥上,但见江南烟柳画桥,两岸参差人家,几只大雁沿川流不息的秦淮河一路往东,自是美景如画。
裴道珠手搭凉棚,极目远眺。
她喜欢河畔的酒楼商铺,很想买一座楼阁做生意,可惜这等寸土寸金的绝佳位置,房屋主人根本舍不得卖。
正凝神细思时,背后忽然有人重重撞了她一下!
拱桥的美人靠十分低矮,裴道珠始料未及,如落花般坠进了秦淮河!
“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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