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猛然转身,不可思议地盯着萧衡:“我在城郊落水,谢麟舍身相救,我们清清白白,你却骂我水性杨花?!那你又是什么东西,天底下那些三妻四妾的男人又是什么东西?!许你们三妻四妾见异思迁,就不许我们水性杨花?!郎君多情叫做风流,女人多情一点,凭什么就成了水性杨花呢?!”
落水……
萧衡微怔。
白东珠只说两人在火堆边衣衫不整你侬我侬,可只字未提落水。
他扫视过裴道珠浑身上下,还没来得及过问她是否受伤,少女已经气愤又委屈地指向闺房门口:“滚出去!”
萧衡沉默。
踌躇半晌,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滚了出去。
闺房的槅扇在他身后重重合上。
他靠在屋檐下,抬手揉了揉眉心。
还没缓过神,槅扇忽然又被打开。
他转身:“裴道珠——”
白玉芯的枕头被狠狠丢在他怀里。
那是他的枕头。
他还没看清少女的表情,槅扇又被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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