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此话,丫头急了,她眼睛哭的通红,望着老酒鬼喊道:“哥又没错,让他去王家认错,那不是送死吗!”
老酒鬼一直没开口,直到此刻,他磕了磕烟袋,揉了揉眼角,道:“嚷嚷什么,我何时说过要让狗蛋去送死。”说罢,他又看了看天色,沉声道:“我从小怎么教育你们的,没做错事,为什么要慌,他王家能如何,杀了我们又如何!我是你们的父亲,有事我扛着。”
说罢,直接转头离开了这屋子。
楚鸣和丫头都是愣住了。
这五年来一直少言寡语,除了喝酒便是喝酒的男人,今天却给了二人一种能扛住苍天的错觉。
丫头望着老酒鬼的背影,嘻嘻一笑,将被子盖在了楚鸣胸口后便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的楚鸣,头疼,剧烈的疼,但他没有心思去想了,满心全被这浓浓的温情所覆盖,终于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是个阴天,乌云遮日,淅沥沥的小雨席卷着这祥和的小镇,也不知道怎么的,给人一种压抑之感。
老酒鬼坐在屋外的房檐下面,望着天空的大雨,抽着烟。
哒哒哒……
就在这时,一连串竹子敲地的声音出现,楚鸣拄着一根竹棒,来到了这门口,这竹棒是四年前,老酒鬼为楚鸣送的生日礼物,虽然不知道楚鸣真正的生日,但捡到他的那一天便算成了生日。
“爹。”
楚鸣轻呼了一声,眼中咬着嘴唇,十分自责的样子。
老酒鬼没回头,他拍了拍自己身旁的门槛道:“坐下。”
楚鸣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了老酒鬼旁边,听着那淅淅沥沥的小雨,不知道怎么的,心中那一丝烦乱和不安仿佛随着雨水落入了地面,然后消失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