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一大堆彩虹屁,斩情剑身上的赤色不光没减弱,甚至还越来越浓。
“怎么回事呀,我都道歉这么久了,它咋还生气呢。”
宋淮之收回摸剑的手,悄悄撇嘴。
小气鬼!
“它现在不是生气。”江岫白神情有些尴尬,“它在害羞。”
一把剑还会害羞?
宋淮之有些惊奇,不过转念一想,它既然会生气,害羞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呵呵,看来淮之和斩情相处的很好啊。”
站在最前方御剑的郝师伯注意到他们的交谈和动作,爽朗一笑,“不过淮之可不能厚此薄彼,夸了斩情,也要夸夸师伯的断海。我这老伙计也想受一受小辈的夸赞。”
不用问,那断海一定就是他们脚下的那把重剑。
宋淮之无奈叹气,心说你们剑修的剑还真是神奇,一个个还要靠哄的吗?
从密林到赫连山庄的那点子路,宋淮之全花在哄剑上了。
小宋同学十分心累。
隔了老远,就能看见赫连山庄的凄惨样。火海伴着狂风闪电,几乎吞没了整个赫连山庄。那漫天的血腥气将整个天都染成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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