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句兄弟,似乎不够,他们应该是家人,生死与共的家人。
无相佛莲蜷缩着枝条,默默将那地上散落的斩情碎片卷起,捧到宋淮之的面前。
“你想告诉我什么。”
宋淮之抬头,眼尾的赤红泥泞混着沾染上的兄弟之血,让他看起来愈发脆弱无助。仿佛风一吹,他便也散了。
目光看向那斩情的碎片,宋淮之趴伏在江岫白身上,攥紧了怀中人的衣领,声音空洞暗哑。
“你想说,斩情碎了,说明他也死了是吗?”
无相佛莲瑟缩了一下,它从未见过这样的宋淮之,让它害怕,却又心疼。
葱白的指尖上染着粘稠的鲜血,宋淮之想要去触碰那些碎片,却又不敢触碰,悬停在碎片上空半响后收回了手。
“他没死。”
宋淮之直起身子,抱着江岫白挪了个姿势,让他枕在自己的膝上。如果忽略江岫白胸口那狰狞的巨大空洞,与睡着无异。
那穿透江岫白胸口的藤蔓很快便化为烟尘,只留下了一个硕大的空洞。肋骨与五脏六腑暴露无遗,甚至心脏都缺了一半。
“他也不会死。”
宋淮之指尖从他的眉眼上划过,低低道:“我要救他。”
火山底的火焰与岩浆翻滚波动,那株本被巨石压下的火心花竟还活着。它感受到了宋淮之身上的木灵根,挣扎着朝他爬去。就在快要搭上江岫白衣角的一瞬间,被大力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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