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束手束脚的无名等人并没有抢夺到师纵天手上的玉符,只能眼睁睁看着师纵天再次捏碎一枚玉符。
“唔!”
宋淮之眼前一黑,竟真的昏死了一瞬,他早就无力支撑自己站着,现在已经躺在宋今歌的怀里。
费劲扭头一看,傅焕正扶着将唇都咬破的江岫白。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宋淮之知道,这是和破碎的玉符有关。或者说,这和那些死去的人有关。
“住、住手。”赶在师纵天捏碎下一枚玉符前,宋淮之喊住了他,咬牙道:“我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江岫白会活活疼死的。
“之……之。”江岫白瞳孔收缩,他从牙缝中挤出宋淮之的名字,想要阻止他。
“早这样,不就好了。”师纵天大笑,“宋少宗主,请吧。”
宋淮之想让宋今歌扶他起来,却被宋今歌按了下去,继续躺在他的怀里。
“爹!”宋淮之真的要哭了,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急的。
“你不必去。”宋今歌安抚地拍了拍他,眼中满是心疼。
师纵天闻言,冷声道:“怎么,想反悔?那本尊只好再炸几座城玩玩了。”
说着,他高举手中玉符,就要捏碎。
“五行至宝齐,请天命之子,开飞升之门。”傅焕扶着江岫白起身,重复了一遍万土之心的话。
“你什么意思。”师纵天收回手,目光在这师徒二人身上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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