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开拍卖羞辱 回家扇批抱出浆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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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不想回应,不想用自己的痛苦为他们的欢乐加一把火。

        他带着迷茫与惊惧,在颠簸中缩成一团,羞耻得全身发抖。

        忍冬第一次清醒地见到蒋容狱,是他洗完澡走出浴室的那一刻。

        暖光灯从天花板上倾洒下来,照亮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线条。肩宽腿长,胸肌结实,肱二头肌轮廓起伏,水珠沿着人鱼线缓缓滑落。每一步都像从古希腊电影里踏出来。

        浴巾挂在几把上,被他随手甩在地上。这是一间干净到不用穿鞋的房间,他之前的居所和这里天差地别。

        忍冬双膝大开地跪在床边,手规矩地背在身后。他袒露的腿根之间坠着一条湿漉漉的乳白色封条,带着荒诞的体贴和侮辱的仪式感,等待夫主揭开。

        藏在身体深处的是两个核桃大小的珠子,是方便夫主玩弄的第一道刑具。有些人喜欢看双性瘫在地上一颗颗产卵,忍冬只能祈祷这位爷没有这方面嗜好。

        他知道自己不能抬头。

        那是第一条训练规矩,不允许妻奴直视夫主,美其名曰眼神是最容易泄露尊严的东西。

        可他还是没忍住,偷偷看了一眼。

        那是一张极具侵略性的、高傲的脸。棱角分明,眼神凛冽,突出的眉骨处还有一道半指宽的伤疤。

        蒋容狱注意到他的视线,停下脚步,嘴角残忍地一勾,目光在忍冬身上停了一秒,对自己引发的反应颇为满意。

        接着,他缓缓地抬起右臂,控制肱二头肌弹了两下,像在炫耀。

        凝重的氛围被化解,忍冬一时忘了羞耻,竟笑了一下。

        蒋容狱上下打量他,皮笑肉不笑。

        那是金字塔顶端自信到残忍的笑容。不代表任何多余的感情,只是嘲讽他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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