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吊起来爆到流产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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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冬枕着胳膊,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反正事情是蒋容狱本人交代的,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

        这样想着,清瘦的脸上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又要骂我骚了是吗——”

        话还没说完,囊袋已经隔着裤子被捏了一下。

        疼痛顷刻间传遍全身,带着孕期的酸痛,直把他往地狱里拉。忍冬尖叫一声,试图制止对方的动作,反被抓住机会双手举起来。

        蒋容狱没有直接动手。他的动作悠闲,游刃有余,甚至有空去要一罐开水。

        逻辑大概是,反正一会儿还得叫,叫哑了直接往嘴里灌,灌完了从逼里喷出去。

        一个完美的体内循环。

        忍冬捂住不住起伏的胸口,有一种虎口逃生的错觉。他心里当然是不平的,有句话他永远也不后悔:“你不就是爱看我发骚吗?我不骚你怎么会把我买下来,说啊!”

        蒋容狱超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衣衫凌乱的双性人坐在床边,头埋着,肩膀起伏。

        这样的表现让他烦心,好像心里被挖走一块,情绪被忍冬牵着走。男人眉心皱起,好像是真的疑惑:“我最近是对你太好了吗?”

        忍冬没有预料到这个回答。除了烧开水的咕嘟声,房间里还飘荡着一串凌厉的笑,像夜莺临死前的悲歌。

        忍冬笑得前仰后合,衬衫解开露出漂亮的锁骨。白皙的皮肤上,吸吮的唇印清晰可见。

        蒋容狱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骨节分明的大手掐住漂亮的脸蛋摇晃,竟然是少见的温柔。男人甚至轻轻对他笑了一声,那表情仿佛回到他们刚见面的时候。

        他回望窗外铺天盖地的绿地,驯鹿抖落角上的积雪,等来年开春,仆人会清理出一块土壤开花圃:“我们也认识快半年了吧。”虽然大部分时候是在床上。

        蒋容狱跟随他的方向看过去,手掌搭在他肩上。他的表情几进温柔,不知道的还以为换了一个人:“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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