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的颤抖不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痉挛的、扭曲到极致的幸福感。
那个意外的、带着疼痛和被厌恶的吻,在他滤镜全开的恋Ai脑中,已然昇华成了江迟鸣对他怀有强烈却无法言说情感的、终极的、神圣的证明。
他彻底沉沦了,在那片由江迟鸣亲手制造的、混合着尖锐疼痛、冰冷背影和那一丝被无限放大、虚幻又滚烫的甜蜜深海之中。
心甘情愿,万劫不复。
与此同时,江家那栋冰冷得如同陵墓的顶层豪宅。
厚重的窗帘紧闭,将最後一丝暮光也彻底阻隔在外。
江迟鸣的卧室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只有他压抑到极致的、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一头被困在牢笼中濒Si的兽。
他没有开灯,甚至没有走到床边。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昂贵的定制校服外套被随意丢弃在昂贵的手工地毯上。
黑暗中,他抬起那只刚刚攥过庄沈翊手腕的手——骨节分明,此刻却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指关节处传来清晰的刺痛,那是他最後失控的证据。
然而,这点痛楚根本无法转移他丝毫的注意力。
他的全部感官,都SiSi地聚焦在嘴唇上。
不是庄沈翊感受到的麻痒,而是一种强烈的、挥之不去的、被侵犯般的灼烧感!那柔软、Sh润、带着泪水咸味和少年特有气息的触感,如同跗骨之蛆,牢牢地黏在他的唇瓣上,怎麽甩也甩不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