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这不是小摩擦。”江迟鸣打断她,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是严重的困扰,如果您不同意换座位,我会考虑向年级组申请,或者联系我的父亲。”
提到他的父亲,沈书华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江家的影响力,她作为班主任是清楚的。
她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好吧,我会尽快调整座位。”
於是,在所有人同情的目光下,庄沈翊被调到了距离江迟鸣最远的一个角落,不再是斜後方,整个过程,江迟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彷佛处理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而庄沈翊,只是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低着头,像个罪人一样,在无声的注视中搬到了新的位置,他没有反抗,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只有那握着书本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这无声的驱逐,b当众的辱骂更伤人百倍。
庄沈翊坐在新的角落里,感觉自己和整个教室,和那个人,彻底隔开了两个世界。
手腕上的伤,又开始细细密密地疼了起来。
这天T育课,自由活动时间。
庄沈翊没有像往常一样和篮球队的周野他们一起打球,而是独自坐在C场边缘的树荫下,背靠着树g,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喧闹的人群。
yAn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的Y霾。
林屿森和叶晚晴在不远处担忧地看着他,商量着要不要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袅袅婷婷地走向了树荫下的庄沈翊。
是陈锐。
她穿着合身的运动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又带着点关切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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