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手里转着车钥匙吊儿郎当的说。
电梯门缓缓关上。
三楼装什么电梯?装货,真有钱给我们学校装一个啊。
好死不死电梯门又开了。
“害怕了给你邵二爹打电话啊——”
操,他他妈又回来了。
我面无表情,底下狂按电梯门。
陈姐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她说她儿子也在七中上学,为了方便照顾他,才在这里做家政。
她很亲切,会在我写作业的时候给我切芒果,我不爱在桌子上呆着,喜欢坐在落地窗前研究匀加速直线运动,她会问我地上凉不凉。
本来我是烦的,但偌大的房子里有个人陪伴,不至于太空旷。
而且她像一个人,一个早就不在了的人。
是从前的我妈。
按邵二爹的意思他可能根本不会回来,索性我也没打算等他。
也对,要什么父爱呢?这玩意就像是基因,有就有了,没有也别怨天尤人。
可能忙着葬礼天天两边跑太累,也可能是室内茉莉的味道让人安心,总之我睡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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