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弄到手,建议你考虑清楚,我现在还有耐心,要的是项目,而不是别的,如果这些东西流出去,你猜你的好爸要受怎样的谴责?”
冷静点,冷静点,他好歹是盛奕他爸。
“也许我该管你叫声爷。”我一本正经的说。
那边迟疑了一下,“其实你要真想叫……”沉默的两秒里他好像颇为为难的说,“那我可以勉为其难应一下。”
我:“……”
操你奶奶他三舅爷爸个大象萝卜腿的,谁他妈要听这个!
“我是说,你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爸?他不是你儿子吗?”
果然,感情一点没有,牌打的倒是挺响亮。
“他是我爱人的遗物,我想他回来,以我熟悉的方式。”
他熟悉的方式就是无数次的妥协和低头。
我稍加思索,“我把东西给你你怎么保证没有备份?”
“这个容易,我会把拍摄设备给你,以及文件的转载痕迹。”
我匆匆挂掉了电话,对着手机欣赏了那些照片几分钟后把他的短信删掉了。
今天盛奕难得有时间来接我,刚出校门拐了个弯就看到了他的黑色奥迪A6。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