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想到那副人间惨剧,身体就控制不住的发抖。
被吊起来,身上割上一道口子。
只能看着血液一点点流尽,挣不脱,逃不掉。
而他不但被吊着,还被灌了药。
那个魔鬼就坐在他三米远的地方,看他满面潮红,不得疏解。
一边流血,一边抵抗药性。
是要逼他亲口求c。
四肢被锁,在铁链上挣扎着磨出血,抬头就可以看见手腕上的经脉。
差一点点,一点点他就流血而死了。
沈辞回忆起那一个星期的流血和药,现在心里还是害怕。
害怕被束缚。
害怕被下药。
是何君保下了他,代价也仅仅是为基地收集物资,铲除高级丧尸。
不是不想逃,而是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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