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郡主出嫁,咱们就再没见过面了。”
符婉容的旧识并不多,多是些宗室远亲的女子,地位不高,常受人欺凌,却也因与她的交情,在各自家中勉强立足。
“怎么?现在你父亲又对你动粗了?”
那女子尴尬一笑,答道:“有您护着,他哪还敢。”
两人闲聊许久,绛莺安排的歌姬舞者适时登场,宴会上推杯换盏,妙语连珠。
然而,符婉容的面色并不好看。
她并非真的喜爱喧嚣,不过兄弟们拥有的,她也想拥有。
这么多年来,她不过是在为一个执念而活。
“郡主,毕竟是您的寿辰,即便是初秋,也能享用到冰块,就连葡萄也似乎更甜了几分。”
那女子继续恭维,符婉容难得有了点兴趣,一旁侍奉的人连忙将食物递到她唇边。
自从姜通房发疯后,那些侍妾都变得安分守己,这段时间她倒也省去了处理她们的麻烦。
符婉容百无聊赖地环视四周,只见绛莺始终注视着她,眼中满是敬慕之情。
越是这种大场合,越是要做到完美无瑕,即便内心愤恨难平,表面也得装出一副和颜悦色。
或许并非人人出自真心,但至少表面上一团和气,不料这边的歌舞刚停,林明煜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此人粗鲁愚钝,竟直接走向绛莺事先安排好的人面前。
宇安挣扎着说:“爷,您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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