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莺虽然心里还痒痒地想多瞧会儿热闹,但也只好随着人流往外走。
还没迈出门槛,今夜的最后一幕宣告响起:
“来人!把这个贱人给拖下去,杖刑至死!”
“还有你,凌风,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怎么不说话?开口啊!”
人的好奇心总是有的,绛莺本想留下来看看凌风的结局,可时间不等人,只能由安兰搀扶着离开。
门一关,两人迅速换衣,绛莺尝试着为安兰梳起了发髻。
“咱俩身材差不多,大夫来了你就躺着别动,说病已经好全了,不必再检查。”
安兰答应下来,递给绛莺一盏小灯笼。
推开芳凤居那扇不起眼的门,绛莺小心翼翼地溜了出去,一路低头快步,生怕让人瞅见。
小院偏僻,绛莺加快脚步,几度踉跄险些跌倒。
这合家欢聚的夜晚,小院里却还亮着微弱的烛光,绛莺心中五味杂陈,随即敲响了小院的门。
没过多久,门内有了动静,刚一打开,一道身影猛地窜出,寒光一闪,刀尖已抵在绛莺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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