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是禧福院里的秘密,如果不是安兰提起绛莺昨晚因此受惊,至今仍感不适,旁人是不可能说的。
符婉容相信了吗?
绛莺心里并不这么认为,只是符婉容突然失去了胡妈妈,不忍心再失去侍卫。
等这一段时间过去,以后会怎样,就很难说了。
“最近你们见到侍卫就绕道走吧,红袖,你陪我要去见一面夫人。”
符婉容此刻正脆弱,绛莺算是她最信赖的人,自然要去安慰下了。
今天绛莺特意化了淡妆,穿着朴素的白衣,生怕自己的一丝鲜艳触了符婉容的霉头。
到了禧福院,绛莺没像往常那样在门外等候,而是接过了丫鬟手中的食盒直接进了屋。
屋里,符婉容躺在榻上,一脸落寞。
绛莺走上床前跪下:“夫人,吃点东西吧!”
符婉容斜睨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只让绛莺起来。
绛莺乖巧地起身,捧着粥碗默默无语。
许久,符婉容终于开口:“绛莺,你说胡妈妈,为何要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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