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话音刚落,裴静柳又是一阵狂笑。
“我还当你真是忠心耿耿的仆人,原来,你也藏着算盘呢!”
不都是求一个私利,装什么清高!
技不如人,她认栽!
“你笑完了再告诉我,候夫人是怎么操控你和其他人的?”
裴静柳之前提到的名字,很多绛莺都不熟悉,看来还没酿成大祸。
若能在此刻解决,往后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裴静柳却突然支支吾吾起来,绛莺不耐烦,起身欲走。
“等等!我说!这次我真的说!”
终究是惧怕那无尽的煎熬,裴静柳不得不坦白一切。
“夫人能拿捏我的把柄,起初是情字一物啊!”
春日里尚带寒意,正是足以冻骨的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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