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禧福院,众人见到绛莺这不合时宜的出现,无不惊讶。
绛莺强撑着最后一丝清醒,跪下行礼:“奴婢向夫人请安。”
符婉容眉头紧锁,不悦道:“先起来吧,月子里不必行这些礼数,头发都乱了,像什么样子!”
绛莺顺从地答应,又对符婉容一番恭维,待见对方脸色稍缓,才小心翼翼地提出疑问。
“夫人,听说您把小姐接过去了?”
“有何不妥?”
“奴婢以为,婴儿哭闹不休,作息不定,恐扰了夫人的清静。若是男娃尚可,偏偏是个女娃,实在……”
话音未落,符婉容已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怒意显而易见。
绛莺识趣地闭嘴,不敢再多言。
“昨晚梦回旧时,沈氏那般听话,如今却似犬吠向主。你虽与我不同,但孩子已生,我不会再有任何退让。”
绛莺慌忙跪下谢罪,解释自己只是一时之念,为一个小女娃打扰夫人的休息实非明智之举。
“无碍,我喜欢这孩子。”
“身为母亲,你竟嫌弃自己的骨肉。”
符婉容自然更希望是个男孩,但事已至此,这女孩的出生让她不禁忆起自己与兄弟的过往。
难道仅仅因为是个女儿,就要从一开始就遭受遗弃?
莫名地,符婉容决定留下这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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