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福贵跟绛莺给的银子,大多他都不舍得花,只当作是将来为主人办事的备用金。
绛莺并未揭穿,知道沈卫叔不会擅自使用,下次她会专门送些实用的东西来。
“小姐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虽然福贵也跟他说了很多绛莺的近况,但他这个年纪,实在不晓得该和绛莺聊些什么。
绛莺抿了一口糖水,反问道:“都挺好的,沈卫叔呢?”
就这么简单的对话,让沈卫叔的眼眶再次湿润。
他的小姐,从前是那深宅大院中未经风雨的花朵。
在遭遇变故的岁月里,绛莺小姐自学吟诗,仅仅一个午后,便让老爷赞不绝口。
而今,却要以侧室之身委身他人……
但,至少,生命得以延续。
沈卫叔虽然嘴上没有多言,绛莺却心领神会,她细嫩的手轻轻搭在沈卫叔粗糙的手掌上。
“沈卫叔,能有今日,我已感到无比知足。”
意识到氛围过于沉重,绛莺不愿再让沈卫叔沉浸在悲伤之中,于是转换话题:“对了,你家小家伙叫什么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