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未亲近,竟敢如此放肆!”
窗帘未曾拉拢,绛莺匆忙拉下纱幔,一面应付着林鸿涛的热情,一面谨慎地维持着不让身子暴露在外。
与此同时,门外侍卫急促敲门,侯爷正等候林鸿涛回府问话,岂能久留驿馆?
然而室内情事迭起,呼声连连,令侍卫们面面相觑,不敢擅自推门。
入夜之时天光尚明,待一切归于平静,已是深夜。
绛莺虽然神志清醒,却已无力言语。
“先休息,我为你取碗热汤来。”
绛莺无力点头,任凭林鸿涛召来侍者,端来热汤一勺勺喂她饮下。
未及梳洗,两人便在这驿馆里缠绵终日。次日清晨,林鸿涛提前回到侯府,吩咐绛莺好好休息。
“沉迷女色,来人,罚杖二十。”
林鸿涛跪在了文轩侯的面前,叹了一口气,主动伸出手掌。
年岁已长,仍不免受父辈责罚,心中虽有无奈,却不感后悔。毕竟,自贡院走出的那一刻,先前的焦虑已被一身轻松所替代。
杖责间,文轩侯开口问道:“考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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