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王府那边肯定能察觉到,当年那场火灾其实是林鸿涛搞的鬼。
一旦初衷是算计,那么之后的事情就会步步为营。
符婉容去世后,林鸿涛轻而易举就把符婉容私通的事抖搂出来,若多想一层,猜疑符婉容是林鸿涛下的手也不过分。
狗咬狗,这是绛莺最乐意看到的局面。
点到即止,绛莺不再多说,服侍林鸿涛穿戴整齐之后,目送他离去。
早饭过后不久,福贵安排的人已在茶馆里面候着了。
这些人已被林二小姐初步调教,行礼时也是中规中矩。
“不错,都有什么本事?”
绛莺现在已颇具威严,端着茶杯,眼神锐利,几个丫鬟瞬间噤声。
“奴婢……奴婢可以打扫卫生……”
这些丫鬟选的都是一些,只要忠诚,其他的自然就差点意思。
“奴婢……会记账。”
听了这话,绛莺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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