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琢磨,那尚书府离倒塌不远了,到时候不是砍头就是流放。
至于像韩芳她娘那样的小妾,估计得当货物一样扔去人口市场上卖。
虽说往后是奴是婢,但好歹是条活路。
只可惜,她这份苦心,她娘是享受不到了。
想来想去,还是那日送上门的耳朵,把韩芳逼上绝路。
绛莺拽着安兰按兵不动,直等到画扇走远了,这才又合计起来。
“我知道你心里疼他,可你有啥法子呢?”绛莺轻轻笑了两声,“自然得照韩芳的意思办。”
人都没了,如今满足她最后的愿望那也是应该的。
“我打算在世子跟前把这事捅出来,世子本来就对尚书府有意见,说不定正合他意。”
对那种干尽坏事的官儿,林鸿涛迟早要算账,现在刚进朝廷立足未稳,就先晾他们一晾。
“对了,你打听的那个姑娘怎么样了?”
“有点门道了,她常去茶楼听曲儿。”绛莺眼珠一转,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哦?那我明天出去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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