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却说他是牛嚼牡丹,魏壑说晏弥是对牛弹琴。
林笑却不想做牛,晏弥道:“那你也不能做那朵牡丹。”
话落,三人都笑了起来。
林笑却笑了一会儿,头更晕了,也不知在说什么,胡乱说道:“不做牛,不做牡丹,做一把琴。”
“千百年,弹琴的人没了,古琴还在。吞饱了岁月,后人拨动琴弦,或许能在琴声里寻觅到一丝——我们如今的气息。”
林笑却笑得微微凄然。
魏壑搂紧了他,问是不是风太大了,山中幽凉。
林笑却低低“嗯”了一声。
酒便是如此,酣畅时淋漓,醉到深处却涌满了惆怅。
夕阳快落山的时候,魏壑背着林笑却往山下走。
林笑却晕晕醉醉往旁望,瞧见一个少年背着柴走在他们路旁。
原来是魏壑走得太快,把晏弥和仆人们甩下了。
那少年瞧他看了过来,倏地把脸扭过去了,林笑却迷迷糊糊地笑。
少年扭过去一会儿,把脸扭过来时,林笑却已经望向另一边了。
他背着柴,脚步顿了会儿,魏壑就走出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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